第9章 李翠花吃瘪,神秘野猫立大功

暗中报复,以牙还牙。

前世在战区的时候,她见过太多恶人。

那些欺负弱小,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

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翠花这种人,你越是忍让,她越是得寸进尺。

她苏晚从来都不是,忍让的性子。

明面上,她可以是胆小懦弱的小可怜。

但,暗地里……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韭菜的鲜,鸡蛋的香,在嘴里化开。

苏晚眯起眼睛,慢慢嚼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窗外的枣树上,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

日子还长着呢。

……

苏晚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早上五点四十睁眼,练呼吸法,按压穴位,熬小米粥。

白天晒晒太阳,种种菜,偶尔去井边洗衣服,听军嫂们扯闲篇。

晚上早早关门,在灯下默写医书,或者盘算户口的事。

李翠花这几天,确实消停了不少。

衣服被“野猫”抓坏之后,她消沉了两天,见人就说倒霉。

但消沉归消沉,她那性子改不了,看苏晚的眼神,还是带着刺。

只不过,暂时没找到机会发作。

苏晚乐得清闲。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熬草药。

这草药是她前几天,在驻地后面的山坡上采的。

原身虽然体弱,但认识不少野菜野草,她借着“挖野菜”的名义,上山转了几圈,找到了好几种有用的药材。

现在锅里熬的是,益母草和当归,补气血的。

她蹲在炉子前,拿着根木棍慢慢搅动,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锅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飘散开来。

正搅着时,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晚抬头愣了一下。

只见陆沉渊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穿军装,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裤配深灰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

大概是刚从训练场回来,额角还有未干的汗迹。

苏晚心里微微一动。

这男人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平时住部队宿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