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报复,以牙还牙。
前世在战区的时候,她见过太多恶人。
那些欺负弱小,趁火打劫,落井下石的。
最后都没什么好下场。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翠花这种人,你越是忍让,她越是得寸进尺。
她苏晚从来都不是,忍让的性子。
明面上,她可以是胆小懦弱的小可怜。
但,暗地里……
她拿起筷子,夹起一个饺子,咬了一口。
韭菜的鲜,鸡蛋的香,在嘴里化开。
苏晚眯起眼睛,慢慢嚼着。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窗外的枣树上,一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
日子还长着呢。
……
苏晚的日子,过得很规律。
早上五点四十睁眼,练呼吸法,按压穴位,熬小米粥。
白天晒晒太阳,种种菜,偶尔去井边洗衣服,听军嫂们扯闲篇。
晚上早早关门,在灯下默写医书,或者盘算户口的事。
李翠花这几天,确实消停了不少。
衣服被“野猫”抓坏之后,她消沉了两天,见人就说倒霉。
但消沉归消沉,她那性子改不了,看苏晚的眼神,还是带着刺。
只不过,暂时没找到机会发作。
苏晚乐得清闲。
这天下午,她正在院子里熬草药。
这草药是她前几天,在驻地后面的山坡上采的。
原身虽然体弱,但认识不少野菜野草,她借着“挖野菜”的名义,上山转了几圈,找到了好几种有用的药材。
现在锅里熬的是,益母草和当归,补气血的。
她蹲在炉子前,拿着根木棍慢慢搅动,火候掌握得恰到好处。
锅里的药汤,咕嘟咕嘟冒着泡,一股淡淡的药香味飘散开来。
正搅着时,院门突然被推开了。
苏晚抬头愣了一下。
只见陆沉渊站在门口。
他今天没穿军装,一身洗得发白的绿军裤配深灰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
大概是刚从训练场回来,额角还有未干的汗迹。
苏晚心里微微一动。
这男人怎么回来了?
不是说平时住部队宿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