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胡斌跟周晓汇报过,周晓的意思是:那么大一个火车都看不见,本小姐能怎么办?
难不成全线铁路全部封闭式管理?那得烧多少钱?
后来她只要求重要区域封闭,比如穿城而过的铁路。
清河城到风景城的铁路修得早,风景城是后来建的。
经过几次大规模扩建之后,清河城—风景城—风景城港口的铁路直接把风景城劈成了两半。
东北边住着大部分大兵、少量汉民和周晓的宫殿,西南边住着少部分大兵、大量汉民和全部西洋人。
胡斌修了十几座跨铁路大桥和钻铁路的隧道,方便两边通行。
随着火车越来越近,车头越来越大。
后面拖着20节黑漆漆的车厢,每节都装满了煤炭。煤炭灰和车头冒出的白烟一起往后飘。
车厢上没有篷布,也不是封闭的,一路火花带闪电……
车头加车厢全在冒烟。
营地外面的这段铁路离货运码头很近,所以火车需要刹车减速。
在范德贝克等人眼里,就是火车越来越大,但速度越来越慢。
就这么一会儿,铁路边起码围了上百个荷兰人,手舞足蹈、鬼哭狼嚎。
铁路两边都站着人,帽子满天飞。
范德贝克扶额:“真尼玛丢脸!”
副官无言以对,因为他自己也想跑上去近距离看。
呜——
火车司机见路边这么多人,赶紧拉喇叭,让这帮傻逼离远点。
呜——
汽笛长鸣,响彻天际,反而让这群没见过世面的荷兰野人更加兴奋。
也亏得这个时节澳洲是冬天,不然这群荷兰野人绝对会把衣服也脱了。
哐嗤……哐嗤……哐嗤……
火车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越过人群时,火车司机直接拉开阀门往两边放气——
嗤——咻——
车头两边瞬间喷出大团大团的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