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刚从锅炉里出来的高温蒸汽,排出来的瞬间能达到100℃到150℃。
不过遇到冷空气后会迅速降温,撞到人身上时不会烫伤,但感觉非常灼人。
“哦哦——”
“妈妈啊……我再也不看火车了!”
“好烫!”
“卧槽!”
“快跑!脑袋冒烟了,要爆炸了!”
被喷了一身的荷兰人大呼小叫,四散奔逃。
范德贝克望着漫山遍野乱跑乱叫的荷兰野人,心里头一声长叹,扭头对副官说:“他们一直都这么浪吗?”
副官耸耸肩:“总督阁下,能跑到南洋来讨生活的,就没几个正常人。”
“嗯……”范德贝克点点头,“跟美洲那边差不多,精神多少都有点毛病。”
……
7月27号清晨,琼州海峡。
海面平得像一块灰蓝色的绸子,琼州府的轮廓在地平线上若隐若现,像一笔淡淡的墨痕。
四号驱逐舰打头、七号驱逐舰居右,5艘补给舰排成一列纵队跟在后面。
经过2天的航行,舰队从吕宋岛西北的坎东带上邵自胜的骆驼骑兵团,终于摸到了目的地。
四号驱逐舰的舰桥上,李天佑和邵自胜并肩而立,两人举着望远镜朝琼州府方向了望。
这时,副官跑来报告:“李师长,根据汉民送来的情报,府城在海湾的西南侧,离最近的海岸大约4公里。
“港口很小,只能停靠渔船和商船,咱们的补给舰靠不上去。”
邵自胜没吭声。
李天佑问:“登陆点选在哪儿?”
副官回答:“参谋处建议,选在府城正东的一片沙滩上,那地方地势平坦,距离府城大约10公里。”
“还有别的情况吗?”
“唯一的问题是……要过一条河。我们打听到叫南渡江,最宽的地方差不多有1公里。”副官介绍道。
“又要就地造船?”邵自胜一听就麻了。
上次打曼卡延矿区,仗没打多少,全队上下都在吭哧吭哧造船,想想就肝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