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酥雅早料到会这样,可她哪是甩甩袖子就走的人?
她没挪步,也没应声,只把下唇轻轻抿了一下。
抬眼扫了一圈,坐堂大夫总共仨。
排在老先生跟前的人最长,队伍都拐到门口了。
她径直走到那位老先生身边,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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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插队,不抢话,就站在那儿听。
没一会儿,老先生抬头瞥见她。
她立马回了个温温和和的笑。
老爷子盯着她看了几秒,没吭声,低头继续看诊,装作没这回事。
她就这么站着,听了一个多钟头。
快到晌午,她走出医馆,顺手买了两个烧饼、一包糖糕,又搭牛车往回赶。
嘿,巧了。
刘寡妇又在车上!
接下来几天,宋酥雅雷打不动。
上午蹲医馆听诊,下午回家飞针走线,做衣裳。
村里也没闲着,热闹事说来就来。
那天,一个媒婆跑进上柳村,手里攥着红纸包,直接拍响了刘寡妇家的院门。
好多人还纳闷。
莫非是给刘寡妇说亲?
心里替她高兴呢!
结果媒婆一走,消息就传开了。
不是给刘寡妇,是给翠花说的!
县里杀猪的屠户,看中了翠花,聘礼都备好了,过几天就来抬人。
大伙儿全愣住了。
那个屠户,有认得的,三十出头。
前两年死了媳妇,如今带着个半大小子,还有个常年卧床的老娘。
他平日里在镇上杀猪卖肉,说话嗓门大,动不动就拍桌子骂人、。
谁家闺女往这种人家送?
这不是往刀尖上踩、火堆里跳嘛!
一帮人围在刘寡妇家门口,指指点点,骂得挺凶。
“刘氏,你当娘的心是铁打的?硬要把闺女往狼窝里推!”
她眼皮都没抬一下,随手砰地把门甩上了。
转身就朝翠花咧嘴一笑。
“别搭理外头那些碎嘴子,人家是眼红董家日子过得踏实,进门就有热炕头、顿顿有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