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嬷嬷听她说完,竟真的微微弯下腰,撩起她的裙摆,看了看她的脚踝。
其实那里已经完好无损,半点痕迹都瞧不出来。
“哎,真是可怜贱的。那世子夫人外头瞧着是温和有礼,许是你无意间犯了她的忌讳。”
柳嬷嬷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不过侯夫人心里有数,会护着你的。
但这庇护是需要条件的,你若不对侯夫人忠心,她也不想费心护你。”
“懂的,我晓得嬷嬷的意思。我既然已经忠诚于侯夫人,便不会再三心二意了。”
终于要讲正事了。
侯夫人前面的拉拢后,没着急下吩咐,观察了好些时日才让柳嬷嬷前来找她。
十分谨慎啊
柳嬷嬷笑了笑,是个懂事的就好。
“过几日去城外寺院祈愿,出府的名额已经定好了你去。如今世子身边通房也就你一个,他的脾性喜好你也最熟,你去伺候自然是最妥当的。”
咋不早点说……
这段日子,她起早贪黑在李嬷嬷面前抢着干活,端茶递水、铺叠床被,半点懒也没偷。
为了搏一个出府的名额,也算费尽了全力。
原来她是能走捷径的呀?
柳嬷嬷说着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小包药粉,塞到柴扉手中。
“在那日出门前,你寻个没人看见的时机,将这个放进世子的茶水中,让他提前喝下。旁的你也别多问,别多嘴,不该知道的别打听,不该说的别乱说。
既然你已跟了夫人,便知道嘴不严心不诚的人是什么下场。”
柴扉袖口里的药粉,让她心沉了下去。
自古干坏事卖主求荣的,有几个能落得好下场?
与虎谋皮,到头来定会被虎反噬吞噬。
其中凶险万分,也没退路。
可她如今通房身份就是悬在头顶一把刀,即使抬成姨娘,日后苏清婉堂堂正正嫁进门,正主夫人想搓磨她,顾时不能时时刻刻在身边,第一个死的人就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