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坐以待毙任人搓磨,不如铤而走险抓住这机会。
柴扉面上躬身应道。
“是是是,奴婢晓得轻重。
这药粉奴婢一定寻好时机,绝不误事。
至于它从哪来,要做什么用,奴婢一概不知,便是打死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牵连任何人。”
话说的恳切又决绝,柳嬷嬷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转身离去。
柳嬷嬷刚一走远,柴扉立刻探出头左右张望,确认左右无人,快步跑到偏僻处,将那包药粉倒在泥土中,用脚埋好了。
这东西揣在怀里,简直就是揣着祸根。
就算她按照柳嬷嬷的吩咐去给顾时下药,事后出了祸害,柳嬷嬷仍然可以翻脸倒打一耙,说她私藏禁药,意图害主。
身上沾了泥,如何跳黄河都洗不清。
更何况,顾时可是锦衣卫出身的,谁敢在他面前动歪心思?
两虎相斗,遭殃的只会是小卒。
等处理完药粉后,柴扉松了口气,若无其事走到湖边喂点点。
那大白鹅见了他,嘎嘎几声扑过来,精神头十足,亲昵地蹭他掌心。
柴扉摸着它顺滑的羽毛,心想若自己能投胎成为一只大白鹅该多好,无忧无虑的。
等喂完点点,他回了小厨房,寻来糖块砸碎研成粉末,用那张空出来的药纸包好糖沫,揣在怀中。
柴扉在内室里静候着顾时回来。
这几日顾时公务缠身,两人几乎没说上什么话。不料顾时先进来,开口问他。
“你那只大白鹅呢?怎么不见它?”
【点点吗?他竟然知道点点,还见过点点?】
“奴不知道世子说的什么,饲养禽鸟不合规矩,若是让嬷嬷知晓,是要罚月银的。”
顾时眉梢微挑,似笑非笑地抛出一句。
“既如此,那我便让人去湖边将几只大白鹅抓来宰了吃了。烤鹅、烧鹅、铁锅炖大鹅、啤酒鹅,正好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