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舍不得?不过一只镯子,既送了你,便是你的。你不戴是嫌弃我送的东西不入眼吗?”
柴扉心绪烦乱。
【听听这话多矛盾,既然是我的东西,我带不带,何时带,难道不是由我说了算吗?】
她这会腿软得站都站不稳,气息喘不均匀,整个人绵软软地靠在门前和他怀中,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谁要在这个时候跟他争辩?她根本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
手腕依旧是被扣着,而顾时却有使不完的力气和精力一样,还能继续说话。
“戴上我送你的东西,往后便是丢了,被人偷了,我也不会怪你,没什么好舍不得的,戴上才说明你重视我的心意,否则我就当你在践踏。”
【若真不怪我,便多送我几个,丢了一个还有下一个,这样就不会舍不得了。】
柴扉心中还憋着气,想再多骂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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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顾时似是察觉到她的抗争,动作又沉又烈。
门后尚且还不够,俯身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又抱到案前,将人放在桌上狠狠搓磨许久。
案上的纸笔扫落了一地,边上的烛台也掉了,甚是凌乱。
待她浑身发软也无力气时,又将她放到榻上。
床幔叫风吹得轻晃,月光在棉被上碎成一片。
一室凌乱,门后到案几,再到床榻,处处留着两人纠缠过的痕迹。
最后柴扉的脸贴着顾时温热的胸口,沉稳有力的心跳在耳边一下一下地响着。
【顾时啊顾时,方才你追问我,是在践踏你的心意,可有没有想过,我的心意何尝不是一次次被你这样随意践踏呢?】
你从来也不顾及我半分。
他应当是睡了吧?柴扉满心酸涩地这样想,渐渐抵不住四肢酸软、浑身疲惫,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顾时下巴抵在柴扉的头顶上,眼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淡影,轻轻地眨着,很慢很慢。
“柴扉,倘若你没有这么多想法,只是一个单纯的貌美的女子便好了。”
他轻声说道。
他知晓柴扉已经睡了,那呼吸昏昏沉沉的,在无数个夜里,他已经能辨认出怀中女子是否睡着。
他这话是说给柴扉听的,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如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