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原本还说,过年这段时间锦衣卫衙署事忙,不要招惹他,安安分分让她守着自己的分寸。

结果到头来还是自己破了戒。

这一回柴扉可半点主动也无,一切都是顾时先开的头,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但说实话,挺让她意外的。

因为每一次的亲近全是顾时先主动的。

柴扉作为一个只想躺着不动的打工人,从没有主动上赶着凑过去给主子工作的荒唐行径。

她承认自己偶尔色心大发,有过想法,可说主动招惹,是从来没有的。

柴扉天不亮就轻手轻脚起了床。

昨天一番折腾,身子散了架,四肢酸软,稍一用力就发酸。

她暗自苦笑,自己这身子骨再这么下去,迟早要被这位十八岁、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的少年郎耗得亏空殆尽,根本顶不住他这般不要命的劲头。

今日已是年节摆喜宴的日子,府里上上下下忙得脚不沾地。

柴扉没法直视内室中的一片凌乱,强撑着不适,按照昨日李嬷嬷的分配,跟着外院的人一同收拾厅堂、摆放果品、擦拭案几、往来传菜、端茶递水。

她从东厢忙到正厅,又从厨下转到庭院,一刻也不得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