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了赶鸭子上架,堂堂永宁侯世子,婚事时日竟这么赶,也不知是在打谁的脸。】
柴扉最后选了二月十三那个日子,是最靠后的了,能拖一日是一日吧,至少把婚事办得体面一点。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让世子夫人这么早进门。
“奴婢选好了。”
金锁赶紧收好帖子,躬身道:
“世子爷既已选定吉日,奴才便去禀报夫人。”
顾时笑得温和:
“倒多谢母亲费心了,大老远的派贴身丫鬟过来给我看日子。想着母亲本就盼着二月中旬前将婚事办妥,那我也只能顺着母亲的意选日子了。若旁人问起,就说母亲考虑周到便是,不必提我。”
说罢,顾时转身走了。
一句话把选日子的缘由推回给侯夫人催促。
柴扉垂着头跟进去伺候,一进去手腕被人一拉,内室的门随之被合上。
屋内烛火未点,一片昏暗,没人进来点灯。
她刚一站稳,手腕突然传来一股力道将她向上抬起,将她双手按在门上面,后背抵着门,整个人动弹不得。
黑暗中,气息逐渐逼近。柴扉认得出那是顾时的。
柴扉还没反应,唇瓣便被狠狠亲上,非常强势,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情绪,在此时不顾一切地倾泻出来。
“我身上有鹅腥气,脏……”
“我不嫌弃。”
顾时气息灼热,说了四个字后继续吻下去,将他的吻加深,让两人都无法再说话。
她的挣扎渐渐软了下去,挣扎不开,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中,无法再说出一个字。屋内一片漆黑,两人听得见互相急促的呼吸。
她控制不住地肩轻轻发颤。
【一开始还分明说自己有洁癖,后来又警告她,半点腥气都受不得。如今倒好了,洁癖也抛了,鹅腥气也不怕了,说变就变。】
过了好久,唯有月光透过窗台时,两人照见彼此轮廓。
顾时抵在她的耳畔,动作没停,气息依旧灼热,边哑声地问:
“为何没带我送你的那只镯子?”
都这个时候还要审问她吗?
“舍…不…得。”
顾时并未因此退开,反而少了几分疼惜,沉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