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婉轻轻瞥了婢女一眼,讥笑地说:
“你眼光太浅了。你以为侯夫人当年是怎么上位的?如今老夫人还在,背后当然不敢动。
可老夫人年纪大了,等日后想扶正二儿子三儿子,有的是办法。”
那婢女也带着些嫌弃地说:
“顾大公子若袭不了爵位,的确配不上小姐。
可老爷早已说定要攀下永宁侯这门亲事,小姐是要从其他公子挑?顾二公子倒也是嫡出……”
话音刚落,苏清婉脸上的温婉荡然无存,猛地抬手,尖尖的指甲狠狠地掐在婢女的手腕上。
那指甲养得细长,染着时下贵女最时兴的水仙蔻丹色,粉嫩艳泽,掐进去陷入肉中。
小主,
婢女的手腕落下一个深深的红痕,那伤口指甲边缘蔻丹的粉色染在上面,又红又粉,非常刺目。
婢女慌忙地拉住袖子想遮住,可袖子被划开,柴扉在后边看得更清楚了。
小臂上旧的指甲印,还有蔻丹掐痕,一道叠着一道,肯定不是第一次被苏清婉指甲掐住了。
苏清婉眼睛淬了毒般看她,道:
“顾二公子早有正妻,你是想让我过去做妾吗?还是觉得那个蠢闷不堪、事事都要永宁侯替他张罗的顾三公子配得上我?
你是收了我大姐的钱,所以才这般来羞辱我?”
那婢女走着走着直接扑通跪在地上,脸色惨白,磕着头说:
“小姐饶命,奴婢没有,奴婢不敢!”
苏清婉并未停留,继续往前走。
婢女额头磕红都没来得及抹,赶紧跟上。
只听苏清婉若有所思地说:
“侯夫人有手段,我也有手段。顾大公子是锦衣卫,脏是脏了些,但外头的身份还说得过去,家世门第不差。
罢了,有人想害他,我保住他便是。”
苏清婉轻轻整理袖子道:
“男人嘛,关键看能不能驯服。
顾时对我还算上心,只要他听话,嫁给他,也无妨。”
? ?苏清婉:罢了,我来保护顾时,谁都别想害他
? 柴扉:能一块把我捎上,顺带保护我吗?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