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是谁?!”
丁魁楚咬牙:“难道是刘猛手下有人对我不满?还是陈泰那边......”
“属下不知。”
周鱼低头,“但此事蹊跷,大人,要不要......”
“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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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魁楚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加强搜查!重点是那些逃掉的老鼠!”
“高杰、黄得功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还有,陛下住的行宫,再加一倍人手,给我盯死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纵火...纵火又能怎样?”
“烧几座草料库,伤得了我丁魁楚分毫?”
“不过是些见不得光的老鼠,想吓唬我罢了。”
“传令下去,全城戒严,搜捕纵火犯。”
“但记住,动静别太大,别惊扰了咱们的‘贵客’。”
“是。”
周鱼躬身退下。
丁魁楚独自站在府门外,望着恢复平静的夜空,忽然笑了起来。
“陛下啊陛下......”
“你又何必呢?”
“好好的皇宫不待,偏偏爱钻老臣这里的金丝笼。”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回去了,”
“这大明江山,还得由我丁魁楚来救。”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回府内。
......
去行宫的路上。
轿子平稳前行。
轿外,广州街道井然有序。
巡逻的兵丁一队接一队,脚步声整齐划一。
王承恩贴在轿窗边,脸色白得厉害。
“皇爷......”
“那火光方位,奴婢看了,是码头丙区没错,但那地方不只有草料库。”
“往南半里,就是番禺私港的陆路入口。”
“往东一里,是水师的一个小码头,常停泊巡逻快船。”
他咽了口唾沫:“李猛和赵黑塔他们会不会......”
轿内,朱友俭闭着眼。
“噤声。”
他只说了两个字。
王承恩立刻闭嘴,知道刚刚失言了,幸好周边没有人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