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在一旁撇撇嘴:“学医有什么好的,我要学兵法,将来领兵打仗,保家卫国!”
“宇儿有志向,”秦暮雪笑道,”旭儿也有善心。你们兄弟二人,一文一武,倒是相得益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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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刘旭除了读书习字,开始跟着秦越学医。他天赋极高,三个月就认得了百余种草药,能背《黄帝内经》的篇章。
秦越又惊又喜:“四皇子若专心医术,将来成就必在老夫之上。”
然而,平静的日子很快被打破。五月初,吴郡太守急报:沿海出现倭寇,劫掠商船,已有三艘货船被抢,数十人伤亡。
“倭寇?”秦暮雪惊道,“那不是东海那边的海匪吗?怎么跑到江南来了?”
秦越面色凝重:“恐怕与康居国有关。我听说,康居国与东瀛有贸易往来,这些倭寇可能是康居雇来,骚扰我大汉海路的。”
秦暮雪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案几边缘。康居国——那个盘踞在西域的强国,近年来屡屡在边境生事,如今竟将手伸向了东海。她想起去年冬至宫宴上,康居使臣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当时便觉得不善,没想到算计如此之深。
“若真是康居幕后指使,这便不是寻常海匪劫掠,而是蓄意挑衅。”她沉声道,“吴郡水师建制如何?”
“吴郡并无独立水师,”秦越摇头,“只有郡兵三千,多习陆战,于海战一窍不通。倭寇乘船来去如风,郡兵追之不及,只能望洋兴叹。”
秦暮雪起身踱步,裙裾扫过青砖地面。窗外初夏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紧蹙的眉间却驱不散阴霾。吴郡是江南粮仓,又是海上丝路的起点,若倭寇肆虐不止,不仅商路断绝,民心亦会动摇。
“那怎么办?郡兵能应付吗?”秦暮雪着急的来回踱步,她担心的不仅是东海是吴郡,还有两位皇子的安危。
“难,”秦越摇头,“倭寇凶悍,又熟悉海路,来去如风。郡兵多是步兵,不擅水战。”
这时,刘旭忽然开口:“我们可以请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