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带领队伍跑圈完毕,回来复命!”
“很好,很好!”
“那是,殿下,臣不是给您吹……唉、唉……”
李昱话还没说完,见殿下拿过放在桌上的一根马鞭,向自己走来。这画面……既熟悉又陌生!
在李昱诧异而又复杂的目光中,朱厚照手中的鞭子落了下来,
“我让你多出怨言!”
“我让你扬声笑语!”
“我让你面有难色!”
……
朱厚照每说一句抽李昱一鞭子,一直打了十余下方才住手。
“将军之事:静以幽,正以治;岂不闻服人者,以德服为上,才服为中!只见吴子允疮、李广不饮,实为宋襄!无才、无能何以服人?
为将者,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身先士卒、陷阵破敌!汝欲陷同袍于绝地乎?!能则能矣,若不能,滚回东宫安心做一侍卫!或祈求归家做一安逸公子,亦未尝不可!?”
“殿下,臣知错了,臣必知耻而后勇,不负殿下厚爱!”
“孤若再见你懈怠、惫癞、自作聪明,哼……”
“殿下,您消消气,气坏了臣可担当不起!你瞧好了,若再有差池,不用您说,臣提头来见!”
大家看着这挨了一顿鞭子,还嬉皮笑脸的李昱,均是一阵无语!这人真是……抗揍!
李昱,这才哪到哪,自己的父亲,老侯爷在世时,可是扒光了吊起来打。哥哥客气点,不扒衣服!
另外,看到了吗?你们谁挨过殿下的鞭子,也就咱!这是鞭子吗?这是来自殿下的爱!就跟咱爹、咱哥一样!
“张铭、李昱,孤今日为六率再立一条军规,‘连坐法’,上下、兵将互为连坐,伯安为孤拟制!”
“殿下,自古皆为向下连坐,未尝逆向连坐!此法?”
“为将者,选材任能,而非贪生怕死、贿赂、姻亲之辈!若心存苟苟,与其上阵空陷无辜将士于绝境,不若为我大明祭旗以壮声威!”
“诺,臣愚钝了!”
“伯安,孤回宫,你于此静养,痊愈之后速速回来!”
“殿下,臣…臣,实是有愧啊!”说着,王守仁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