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拍了拍王守仁的肩膀,一言不发带着刘瑾等人走了!
送别殿下后,营房里只剩王守仁、张铭、李昱三人了,
“我说,二位,咱哥仨如此欺瞒殿下是不是有点不是东西啊?”
沉默……
“不欺瞒又如何?若对殿下言讲,是张延龄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派人干的,那殿下该如何处理?殿下最是护下!你看一个楚狗子都如此大费周章,何况……”
说到这儿,王守仁打住了?有点老王卖瓜,是吧?
“子修,你可是足智多谋,倒是说句话啊!”
“适才我在思索殿下适才说的话!”
“殿下说的多了,究竟哪一句?”
“殿下骂你处处皆有据,惟一句?”
“哪一句?”
此处不需要捧哏!王守仁瞪了李昱一眼!
“殿下骂你自作聪明!”
“那不是为了、为了、为了啥?”
三人对视一眼,为了啥?李昱跟手下称兄道弟,混得虽然熟络,但威信几无,这是糊涂,好像称不上自作聪明吧?
殿下既然猜出来了,但为何不点破?还让王守仁养好伤速速回去!不应该躲躲风头吗?你可是把陛下小舅子打了,虽说该打,但好像数到南直隶也轮不到你动手吧?!
“殿下心思缜密,此次知晓我等忠心、苦心!定不会深究、追究,你我好生做好差使吧!”
“那是自然,要不咱这顿鞭子不是白挨了嘛!”
看着李昱洋洋得意的样子,王守仁。张铭一顿无语!不过,好像这样真的对症!殿下,这是料到了?!
吩咐人将王守仁抬回屋中休息,张铭陷入了思索,殿下对自己算是有知遇之恩,师妹这事更是救人救命,自己跟师妹今后命都是殿下的。
但张延龄派人刺杀王守仁这事儿,好像还不算刺杀。后来抓住的两人招认,他们受命砍断王守仁手脚,不许杀伤他性命。否则王守仁即使有王本义护着,偷袭之下真可能躲不过这一劫!
但愿殿下能宽宥我等一片苦心!
朱厚照知道吗?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