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朱寿,奉太子殿下之命,检阅尔等!六率者,武贲、旅贲、射声、骁骑、羽林、游击,梯次御敌!殿下所希冀之六率,乃可胜任任一职守者。故命诸卿以队列起!
军令如山,令之以文,齐之以武!令素行者,与众相得!然军令有所不从:途有所不经,城有所不攻,地有所不由,君命有所不受!何解?可有人能答?”
见无人回答,朱厚照只好点将,“李昱!”
“诺!”
“何解!”
“臣以为,军令如山,我等将士遵军令、守军纪,然战场之事瞬息万变,当以实现作战意图为目的,而非畏战、怯战、避战……”
“好,你、张铭各率十五人,习演队列!”
“诺。”
张铭、李昱回到本队,各自挑选十五人,排成两行,进行站、行、跑、转队列演示!但肉眼可见的是,张铭的队伍对口令的执行、队伍的整齐度,远优于李昱!
两支队伍跑操回到原地,张铭的队伍矗立不动。李昱的队伍中已经有人捧腹、掐腰大口喘息!
“李昱,你可有话说?”
“臣惶恐、臣无话可讲!”
“带着你的队伍,围着校场跑十圈,以示惩戒!”
此言一出,李昱身后的队伍已经炸了。
“凭什么?”
“上了战场咱们骑马驰骋,谁还会这么跑?逃命吗?”
“光脚丫子追敌?”
……
朱厚照冷冷看着李昱,
“都TM给老子闭嘴!”李昱有些恼怒!
“李昱,这时候你不帮着大家伙出头,今后谁服你?”
……
朱厚照任由他们纷纷嚷嚷。一言不发看着众人!
吵够了?都闭嘴了?好,该咱了?
“你们,选出三人,与我对战,若有一人可胜我,免除尔等惩戒!”
哄,这次更热闹了。
朱厚照没再理会众人,下马,收拾停当,由张铭手中取过一根……木头?众人从未见过的木头,长近五尺,前细后粗,不,是后宽。前端圆头包裹一块棉布。这是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