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聿皱眉,又踹了简从文一脚。
“还把我迷晕了,”
又来一脚。
“还伪造了我和他的结婚证。”
又是一脚。
“把我关房间里,骂我,揪我头发,用石头砸我……”
许珈每说一句,简从文就挨一下打。
直到最后,简从文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挨了多少下了。
正在他绝望的时候,不远处跑来了一队警察。
他眼睛一亮,得救了……
他费力地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救命……”
警察们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其中一个领队的看着地上简从文皱了皱眉,“谁被绑架了?”
许珈在谢知聿怀里挥了挥手:“我。”
何队长没忍住看了一眼她,低头又看了一眼明显被打了一顿的简从文:“绑匪搁哪呢?”
“我……”
简从文抬了抬手,“他们打我,滥用私刑……”
何队长同情的目光瞬间一变,他点了点头:“你这跟头卡得真不轻。”
在他们这边,对女人和小孩下手,不值得同情。
“不是跟头……是他打的……”
跟在后面的沈灵溪终于姗姗来迟。
她下意识看向许珈,哭得稀里哗啦:“没事吧,珈珈!?”
许珈摇了摇头,“没事。”
沈灵溪微微放心,把目光看向地上的简从文,她冷笑一声,脱掉高跟鞋就朝着他脑袋上砸去。
“简从文,你这个畜生!”
“你把晚晚逼死了不算,现在又来糟蹋珈珈,你简直不配为人!”
“王八蛋!”
这几下下去,简从文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何队长皱了皱眉,“晚晚,简从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