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想着许珈的话,谢知聿松开手,攥住简从文的手臂,稍一用力,简从文那只刚刚抓掉许珈好几缕头发的手就软趴趴地垂了下去。
树后的许珈动了动,她微微探出头,看向那边。
“啊——你疯了!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你会坐牢的!!!”简从文惨叫道。
“告我?”谢知聿忽然笑了起来,桃花眼弯着,俊朗又多情。
可这张出色的脸在简从文眼里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用另一只还能动的手指着自己的还在流血的脖子,企图让谢知聿消气:“那个贱……”
触及到谢知聿冰冷的眼神,简从文连忙改口:“不不不,奶奶、我奶奶也打我了……”
“你奶奶打你不是应该的?”男人淡淡反问。
“是是是,奶奶教训的对。”
可谢知聿并没有因为他的求饶就放过他。
他眼底划过一丝嘲讽,恃强凌弱的废物也敢觊觎许珈。
几分钟后,简从文像一条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连手都抬不起来。
“爷爷……别打了……”
谢知聿收回脚,转身回到刚刚的树后。
刚蹲下身,就对上了一双带着眼泪的眼睛。
他一下子就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开始给她擦眼泪,“怎么了?哪里难受?”
许珈抓住他的手,哭得喘不过气,“你、你、是不是、把他打死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哭,还以为是她哪里不舒服,谢知聿微微放下了心,把人打横抱起:“放心,没死。”
怕她不相信,谢知聿抱着人走到简从文身边,薄底皮鞋踢了一下他的脑袋,眼眸微眯,带着一丝危险:
“给你奶奶报平安。”
简从文咬紧了牙关,恨不得把这俩人吞吃入腹,气得他险些咳出一口老血,可他还是抬起了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奶奶,我没事……”
许珈这才放下了心。
下一秒她眉头又狠狠皱起。
“怎么了?”谢知聿问。
他低头看向简从文,又补了一脚,“打的不够重?”
简从文动了一下:“……咳咳……”
许珈缩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简从文松了一口气,下一秒就看到女人又皱起了眉,他的心也狠狠提起。
许珈瘪着嘴,竹筒倒豆子一样开始告状:“他给我手机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