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尸身是被旁人送到官府的,范氏焦急地问:“差爷,可否告知送我儿来官府的人是谁?会不会我儿是他所伤?”
范氏很想找到伤害殷承州的人,也好给儿子报仇。
衙役摇了摇头:“对方没有留下姓名,只说路过乱葬岗意外瞧见的。我看你也别觉得将他送来的人是凶手,若人家真的是凶手,将尸体扔到乱葬岗便罢了,哪有上赶着往官府送的?”
范氏面露颓然,没有留下身份,也不一定是凶手。
那究竟是谁害了她的儿子?
“差爷,还请官府务必彻查,揪出害了我儿的凶手。”
衙役叹息道:“我们会尽力为之。”
随后,范氏便出面将殷承州的尸首带走。
她带着人将尸首带回殷家租住的小院,刚好看到一群人正在里面搬东西。
还是昨日上门讨债的那群人。
范氏已经没有多余的心力,她小儿子不在了,她不在意这些人,更随意让他们搬。
但她要操办小儿子的丧事,将棺椁停放在院中。
殷鸿才又是不知去向,院子里的下人拦不住这群人,只能任由他们搬东西。
看到范氏回来,下人连忙找范氏做主。
范氏用毫无波澜的眼神看过去:“搬吧,随意搬吧,殷家也该没了。”
她的长子在战场上诈死,虽然保住一条命,如今也只能东躲西藏,将来也很难再回到殷家。
她的小儿子没了,更是一场空,将来的任何好处都跟她无关。
而她的女儿——
想到疯疯癫癫的殷染霜,范氏更是觉得心中难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一家人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
范氏感觉到脑袋隐隐作痛,但她依旧没当回事。
上门讨债的人什么没见过,也就不在意范氏让人带回来的棺材,依旧该搬搬。
直到将殷家搬得乱七八糟,才见到殷鸿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