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只觉得脸有些热。
在包厢那会能面不改色地提问,完全是有那些人来做掩护,而自己那会只不过是个“负责帮忙问”的角色。
如今脱掉那一层掩护,自己再重新提起,性质就不一样了,一个是为大家,一个是为个人私心。
赵观澜将她的变幻莫测的表情收进眼底,内心好笑,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人的情绪能怎么多变,上一秒向他发难,下一秒就变成了个怂包。
“怎么?问不出口,要把桌上的水给你换成酒壮壮胆子么?”
赵观澜带着一丝调笑的声音传入她耳中。
这激将法当即让白巧生炸了毛,顿时上了头,脸颊上的粉红也不知道是喝酒喝出来的,还是被他刚才的话给激出来的。
她当即将包厢那会大家联攻问他的话通通照搬了出来。
“谈过几次恋爱?”
“一次没有。”
听到答案,白巧生有些意外,意外他还真的答了。
“初吻还在吗?”
“不在了。”
这个回答一出,白巧生心一紧,几乎是脱口而出:“什么时候?”
“今年爷爷生日宴那天晚上。”赵观澜平静地陈述道。
“……”
令人羞耻的画面顿时涌入脑中,白巧生一下子如坐针毡起来。
本以为自己已忘了那天晚上的事,现在被某人突然当面提了起来,又羞又窘。
这一刻,她无比庆幸赵观澜那时候不回答任何快问快答的问题了。
这种隐私问题,的确是不好讲给大众听。
见她迟迟没下文,赵观澜贴心地问道:“就这些了吗?”
白巧生点头,淡定道:“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说完,她起身时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掌扣住手腕。
“那好,该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