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要问?”
白巧生转头之际手腕被往下一带,身体失衡,跌坐在沙发上,和他的距离不到两掌宽。
“我可没说过我要回答那些问题。”她耍无赖道。
“心虚吗?”
三个字,再次让白巧生上头,她冷笑一声应下:“我心虚?你问!”
得到许可的赵观澜开口:“谈过几次恋爱?”
白巧生赧然:“跟你一样。”
赵观澜又问:“初吻?”
白巧生面不改色:“跟你一样。”
“讨厌的人?”
“你侄子赵明宇。”
“看来他做了不少让你讨厌的事情。”赵观澜没生气,反而是有些好奇。
说起这个,白巧生轻讽:“怎么?你不知道你侄子的为人?人品恶劣至极,你们赵氏集团有这种人在管理,居然还没破产,看来家业确实雄厚。”
赵观澜解释:“那些年我常年在国外,和家族这边的旁支没什么交涉,至于他的性格为人,不属于我管辖之内,我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教他们的子女。”
白巧生想了想:“也是,大学有一年,那家伙格外的本分,现在一想,好像正好是你交换生过来的那一年。”
赵观澜眉头轻皱:“他以前在学校欺负你了?”
“欺负倒谈不上,就是有些膈应人。不过你不知道也很正常。那会你交换生已经结束了,之后有一年情人节他送我了一盒巧克力,我拒绝了,没多久,学校就传言,我上赶着贴他、倒追送他礼物,最后遭到他拒绝。”
白巧生说的有些口渴,低头想要拿杯子时,发现那只被他握住的手还没松开。于是只好用另一只手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润润喉咙。
“你没澄清?”
“被屎黏上,打他一顿都能说是因爱生恨,是你,你会不能跟屎计较?”
赵观澜沉吟片刻,简洁说起那次对赵明宇的处置。
“那次过后,我已经让他离开了公司,送出国内。”
送去国外无法在伸手干预公司任何事务,对他们旁支来说是最致命的打击。
白巧生放下杯子,抬起被抓住的手腕好整以暇地晃了晃:“赵总可以放手了吗?”
“实在是不知道你喝醉了还有喜欢抓人手不放的癖好”
如此直白地点破,正常人都会立即放手,但赵观澜却是一笑,手还紧握着不放:“不急,我还没问完。”
“最近有没有遇到令你心动的人?”
赵观澜刀枪直入,直接进入下一个问题。
白巧生心脏猛跳了一下,对着这张完美无瑕的脸,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顿了顿,“你超纲了,我才问你三个问题。”
赵观澜:“你也可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