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澜:“我也没想到你们专挑这些隐私问题,我以为大家能够玩点实在的。”
白巧生斜了他一眼:“你说的‘实在的’不会就是问些关于大家公司的利润项目吧?”
赵观澜不置可否。
“……???”
白巧生:“不是,你不觉得公司利润的项目才是隐私问题吗?”
赵观澜:“所以,你觉得那些不是隐私问题,你又为何不回答?”
白巧生小声嘀咕:“既然你都不说,就我一个人说,多没劲。”
赵观澜只是淡淡微笑:“那些对我来说是隐私问题,我没有将私生活分享给大众的习惯。”
大众?
白巧生黑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她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下意识坐直身体,嘴比脑瓜子更快地直白问道:“不是大众面前,你就会说么?”
“嗯?”赵观澜一下子没理解她的意思。
“不在大众面前,你就会回答那些问题吗?比如现在我跟你。”白巧生神采鬼使地追问道。
大概是深夜,客厅的灯光开的是暖黄那一盏,眼前男人利落分明的五官,此刻在她眼里是那么的柔和,不刺眼。
她盯着他,似乎听到了赵观澜若有若无的轻笑声。
“你问,想知道什么?”他抬手随意地摘下眼镜,放在一旁,偏头看着她,声音散漫道。
其实白巧生脑子还是清醒的,她的酒量不说很好,但也不算差,至少她现在还没到断片的程度。
只不过脑子清醒归清醒,但思考问题的速度却是慢了下来,以至于她有时候说话比脑子动得还要快。
就像现在,等她脑子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为时已晚。
但听到赵观澜这么说,又寻思着,反正事已至此,不问白不问。
“什么都可以?就算是你公司的财务情况?”
赵观澜倒是没想到她的第一反应会是这个,有些好笑:“你想知道这个?财务报表定期向外界披露,你想知道可以查,还是说你想让我口述给你听?”
白巧生抿了抿唇想想也是,这些上市公司财务情况都会定期披露,实在没必要多此一举。
于是,她继续发起进攻,确认道:“今晚问的那些问题,你都能答?”
“比如?”
赵观澜不答反问的这股从容气势反倒让白巧生莫名心生退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