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恨!
最恨她!
杜杀女有些茫然,痴奴则憋着一口心气,翻身上马。
两人一前一后,又沿着泥路上那道模糊的车辙印,朝东南方向疾驰而去。
雨还在下,不大不小,不紧不慢,像是打定了主意要陪他们走完这一路。
-----------------
天黑之前,墩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是莒城那种灰扑扑的、老态龙钟的模样。
墩城的城墙要高出一截,墙砖是青灰色的,棱角分明,看起来是近年修缮过的。
城墙上每隔几十步就插着一面旗,旗子在雨里湿漉漉地垂着,看不出颜色。
城门口比莒城宽了一倍有余,门洞很深,虽然雨势不小,但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仍不少。
有几个官兵站在城门两侧,腰里别着刀,但没有拿长矛,姿态也不算凶横,甚至还会跟进城的老百姓点点头,说上一两句话。
杜杀女和痴奴策马靠近城门,放慢了速度。
一个年轻官兵迎上来,目光扫了一眼两人的马和蓑衣,没有像莒城那个矮胖官兵一样叉着腰吆喝,而是抱了抱拳,语气还算客气:
“两位从哪里来?有路引没有?”
有过莒城那一遭,如今听闻路引,杜杀女心里就是咯噔一声。
她面上不动声色,摇了摇头:
“没有。从苍城来,出门急,没来得及办。”
她等着对方变脸。
可那个年轻官兵只是皱了皱眉,回头看了一眼城门洞里一个年纪大些的老兵。
老兵叼着一根草茎,斜靠在门洞的墙上,听见这话,把草茎从嘴里拿出来,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然后摆了摆手。
“苍城来的?那不远。没带路引就算了,进去吧。县令说了,城外百姓来墩城谋生的,只要不是逃犯,都通融。”
“谁家没个出门在外的时候?别为难人家。”
年轻官兵应了一声,侧身让开,还伸手替他们挡了一下门洞边上一根突出的木桩,笑着说了一句:
“两位赶路辛苦,进了城往左拐,那边有派粮的棚子,今儿最后一天了,去晚了可没了。我们欧阳县令,那真是大好人......”
杜杀女本已经要走过两人身旁,闻言稍稍眯了眯眼,注意到了一个字眼——
欧阳?
这个姓本算是稀少吧?
如今,怎么遍地都是?
? ?来啦来啦(*^▽^*)
? 沙沙:家里俩欧阳,这里怎么又出现了一个!无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