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如一根细柔的丝线,牵着所有人的心,缓缓坠入一段苍凉的旧时光里。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白骨青灰皆我。”
唱到“白骨青灰皆我”一句,嗓音骤然添上凛冽决绝,仿佛在宣告:无论台上风华万千,还是台下枯骨成尘,皆是本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情绪在此刻猛然拔高,那是刻入骨血的家国情怀,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壮,让全场观众的心骤然一紧。
紧接着,副歌来临。
所有铺垫的情绪、悲愤与不甘,都已抵达顶点。
可音乐,却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全场陷入死寂。
就在所有人以为表演结束时,
宋柚身形微微后仰,一股气自丹田提起,一声清亮的嗓音破空而出。
“啊……”
这不是流行唱法,更不是西洋美声,而是极致纯正、尖锐透亮、穿透力十足的戏腔!
这一声婉转凄厉,在演播厅上空盘旋回荡,久久不散。
评委席上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戏腔与流行唱法的发声位置、共鸣方式、用气技巧,本就是两套完全不同的体系,能在瞬间无缝切换,还承载着如此浓烈的情感,简直不可思议。
“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
嗓音重回流行唱法,却带着燃尽一切后的苍凉与空寂。
乐声停歇,灯光熄灭。
舞台之上,只剩一片深沉的黑暗。
下一秒,掌声、尖叫、呐喊,轰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