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啊!摆明了要把冠军强行塞给张文!】
【我算是彻底看明白了,今天这场比赛,跟音乐无关,跟实力无关,纯粹是资本在秀权力。他们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想让谁赢,谁就必须赢,你们不服也得憋着!】
【这群人真是连脸面都不要了!】
【楼上别地域攻击,相信大部分香江观众现在也和我们一样愤怒,这是资本的无耻,不是一座城市的错。】
【兄弟们别只骂了,行动起来!去海外论坛,把宋柚刚才的表演视频和这离谱的分数全发出去,让全世界看看什么是华人之光,什么是香江之耻!】
【已经在传了!我台湾的同学说他们那边论坛已经炸了,全都在骂评委有眼无珠!】
【干得漂亮!就让他们彻底火遍全球!】
“接下来,有请最后一位选手——宋柚,带来她的第二轮表演!”
舞台灯光骤然全暗,持续的喧嚣与骚动,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强行按下暂停。
所有人下意识闭上嘴,目光齐齐投向舞台。
一束追光缓缓亮起。
身着旗袍的少女,从舞台深处的阴影里,缓步走入光芒之中。
深邃如暗夜的墨绿丝绒面料,在灯光下泛着低调华贵的光泽,衣身以金银线手工绣制大片凤凰翎羽,从肩头绵延至裙摆,羽尖缀着细碎水钻,步履轻移间,折射出漫天星辰般的微光。
旗袍剪裁极致贴合身段,立领严整地包裹着修长脖颈,斜襟顺着锁骨线条优雅垂落,收腰恰到好处,勾勒出惊艳绝伦的曲线。裙摆开衩含蓄克制,只在迈步时,若隐若现露出一截莹白小腿。
她挽着古典发髻,仅用一支碧玉簪固定,妆容清浅,眉如远山,唇似樱落。
如果说第一首歌的她,是西方神殿中圣洁无瑕的女神; 那此刻的她,便是从民国旧画里走出的伶人,身染十里洋场的烟火气,却依旧风骨清冷,带着一抹即将凋零的破碎美感。
她静静立于舞台中央,大屏幕上,缓缓浮现出第二首歌的名字——《赤伶》。
一缕幽怨凄清的配乐,轻轻流淌而出。
她抬眼望向无边黑暗,朱唇轻启。
“戏一折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无关我。”
流行唱法,嗓音里却藏着道不尽的疏离淡然,像一位冷眼旁观者,平静诉说着他人的悲欢。
“扇开合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凭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