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多虑,小妹不会那样。”
越重云笑盈盈的应下,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就不得而知。
“嗯,都回去吧。”
越延律点头,大氅盖住他眼下乌青。
两辆马车驶向相反的方向,天也跟着摇晃,泛出些白。
“雀青,今夜有大戏,可要养足精神。”
雀青颔首应和,仔细为越重云揉捏着小臂,眼见她窝在软毛褥子里,不再顾及什么形象,可是累坏了。
“公主,一切妥当。”
马车晃悠着回到公主府,小小的角门一开,两道人影便没了踪迹。怎料刚回到府邸,便有一名女官送上拜帖,实在是及时。
“公主,北地使者求见。”
北地人真是麻烦,怎么见了又见。
“不见。”越重云语气不耐,直接回绝。
“公主说不见,你还不去!”
雀青为公主整理袖子,眼见女官无措,再次出言提醒。公主的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女官的步子匆匆,不多时带着一脸闷气回来,“北地蛮人真是鲁莽,还敢冒犯公主!”
戏台子搭好,自然要有人开场,越重云对此很有兴趣。
“公主万福!”
福公的声音尖锐,众人大殿门口望去,唯有中间的舞曲不停。
比那更惹眼的是越重云,有两名侍女接引,宝蓝衣裙搭着繁杂银饰,后边跟着的是雀青,怀中抱着个流光溢彩的匣子。
“陛下万安,小妹来迟,略备薄礼。”
宝匣打开,里头几串穿孔打好的贝币,大小均匀色泽协调,可称得上精美。越重云从盒子底部的夹层中抽出一页信,信首拓印着贝壳,她朝着案尾那个年轻使者看去,他抖的最厉害,怀里也抱着一个匣子,宽大毛袖遮盖大半。
“公主。”雀青秀眉微蹙,一道细细的咔哒声传入耳中。
越重云余光一瞟,万俟戈坐在最末尾,手指轻轻指向那个匣子。
巧的是,匣子也有贝印,“此物,使者眼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