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
门吱一声打开,越重云顺势将越延律拉进去。
“小妹力气见长,胆量更甚。”
越延律语带疲惫,身上大氅压得他更累。
“二哥来的巧,小妹可想你了。”
门关上,就剩一个外人。
“陛下,安。”
万俟戈说得缓慢,似乎唇齿都不是自己的,头继续低下去,并不敢直视那份威严。
越延律将大氅放在桌上,自然将小妹与万俟戈隔开,如同鹰隼一般的目光落在万俟戈身上,太年轻。
“王子不必拘谨,来日是一家人。”越延律扯了凳子坐下,捏起杯子,空的,“小妹…”
桌上还有半干的水渍,模糊的看不清原本模样,看来这些人一点也不上心,真是惫懒。过去就有欺负小妹的刁奴,而今又有谁不长眼?
“哥,你别吓唬人。”越重云语调嗔怪,晃晃越延律的手臂,目光也随着话语再次落到北地王子身上,“他可胆小了。”
小妹这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真叫人…越延律无奈叹气。
“哥哥没有为难他,你也要仔细看看何人可托付。”
谁都知道北地凶险,越重云悄然用自己的那只杯子盖住水渍,擦可来不及,直接坐在越延律身边,手上抓着袖子,湿的,外头雨刚停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