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张铺开,万俟戈却犯发了难,该怎么下笔,笔尖沾了墨水也只空悬在纸上。
他不识字,自然也不会写。
“陛下,万安。”
万俟戈随即单膝一跪,双手将纸张送上。
“北地真会选,呵!”
越重云拿过纸张唰唰几笔就草拟好,执笔甚为熟练,不曾含糊,她早就想这么干了,脸上笑容藏都藏不住。不会写字好啊,按手印总会吧!
至于印泥…越重云目光落在越延律袖子上的一点点红,那上面可不止有墨,二哥一定藏着。二哥过去就爱鼓捣这些有的没的,怕被先生发现就藏起来,作为好小妹,越重云当然知道了。
“好二哥!”
越延律从暗袋翻出一小盒,打开像印泥,也像胭脂。仔细看是南齐进贡的珊瑚磨成粉,三姐偏心,都没有给她,越重云紧紧盯着,直到转向万俟戈。
可恶啊!
“多谢…”
万俟戈将食指摁在上面,触感细腻,按在纸上也是鲜红不改。他将纸张双手奉上,才有功夫顾及酸麻的膝盖,心依旧提着。
“倒是未曾过问王子名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