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重云捏着袖口毛边,指甲都看不见了,“哥,留着他不可以吗?”
“小妹,北地风大,就是个跑马场。”
只一句,万俟戈便觉惊惧万分,浑然不敢动弹。
“王子远道而来,大燕风光如何?”越延律看着烛火,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北地难不成想骗个公主回去?”
骗?话重的很!
越重云一拍桌子,眉眼尽是骄矜。
“四姐身子不好,可去不得北地!”
大燕适婚的公主有两位,越重云行五,四公主却是个深居简出的,万俟戈也是来到大燕才听闻。
“北地风光不比大燕,但,公主不会委屈。”
万俟戈努力挺直脊背,表明自己的态度,他没有不答的权利。大燕的帝王或许年轻,但是他见过北地王,窝在巨大兽皮中的老狼,只是想想,便觉得喉咙发紧。
“王子不过一人,使者又不在。不若签字画押?”
越延律话追的急,打得万俟戈措手不及。
“孤也只是想给小妹一个交代。”他话锋一转,万俟戈连忙点头应下,总之是个机会。
越延律敲敲桌子,就有人送来笔墨,低着头进来,低着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