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三年前,兵部尚书夫人五十大寿时曾邀南阳戏班来府里唱戏,王公子一眼就看中了这三位年轻伶人的身段,私下里给她们塞了银子,让她们夜里去郊外别院继续唱曲,唱完后给的银子更多。”
“这三名伶人收了银子,当夜就悄悄溜出了戏班,乘车来到了郊外的一处别院。”
“这处别院是王公子的私宅,平时很少有人知道。这三位伶人一进门就被请进了屋内,至于发生了什么,小的就不知道了。”
“后来连着几个月,这三位伶人几乎夜里都会来别院与王公子相聚。直到有一日,王公子挨了尚书大人的罚,心情低落,多饮了些酒···”
“那一夜屋子里的动静有些大,小的守在院外时不时能听到鞭打声和女子的呼喊声。”
“再后来,屋里彻底没了动静,王公子便喊了小的与另一小厮进屋处理,小的一进屋就瞧见···瞧见···”张恒声音颤抖,有些难以启齿。
“你瞧见了什么?”
“瞧见几人衣不蔽体,身上皆是伤痕。小的上前一探,三人皆断了气。”
“小的不敢报官,只得听从王公子吩咐,硬着头皮将这三人埋在后院的花园里。”
屏风后的祁涟漪宛如被雷击中,双眼除了震惊就剩呆滞,这些丧心病狂的事真是王乘枫做的,他明明看上去那么美好···
“你含血喷人!”王乘枫已经顾不得仪态,他伸出双手,狠狠地掐住了张恒的脖子,张恒被他掐的喘不过气来,连连伸手呼救。
“住手!”
两名官差迅速上前将王乘枫拉开,一旁的张恒大口喘气,止不住的咳嗽。
“竟敢在公堂上行凶,你简直目无法纪!”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王乘枫指着张恒的鼻子破口大骂。
“肃静!”大理寺卿拍案喝止。
“王乘枫,你为何要对三名无辜少女下手?”
王乘枫面容变得扭曲:“是她们不经折腾,怎能怪我下手狠?收了我那么多银子,总得让我玩得尽兴!轻轻一鞭子就叫苦连天,我让她们闭嘴,她们偏偏喊得更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