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乘枫的双眼异常睁大,他的神智在这重重审问下终于崩溃了。
“此案证据确凿,三司秉公拟罪,奏请圣上圣裁,一干人等先行收押。”
随着最后一声惊堂木的落下,三司会审结束。
偏堂的祁涟漪瘫在椅子上,此时的她仿佛丢了魂,丫鬟将她搀扶走出大理寺的门,上了回府的马车。
她回到院里,闭门不出,即便是老夫人前来探望她也紧闭房门,不见任何人。
“你连我也不见?”老夫人站在房门前问道。
“母亲,您让我静一静,我不想见人!”屋内传来祁涟漪带着哭腔的声音。
“好,我不烦你,你可要保重身子。”老夫人知道她难过也不勉强,转身离开了紫云轩。
谢清许见老夫人神色轻松不少,说道:“这一回二姑娘总算看清这姓王的真面目,您心中的石头也可落地了。”
老夫人道:“这一次是三郎刻意筹备了一切,将王乘枫一举揭发,涟漪这才肯回头。”
“奴婢方才也听说了,数罪并罚,姓王的恐怕难逃一死。”
“他是生是死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涟漪能够迷途知返。”
二人正走在小道上,祁渡舟迎面走来。
“母亲,您这是去看望涟漪?”祁渡舟折返过身,与二人并排行走。
原本搀扶着老夫人的谢清许识趣地往后退了两步,跟在二人身后。
“涟漪正闹着情绪,不愿见我。”
“孩儿特意安排她在大理寺旁听,她一时接受不了也正常,您再容她缓和几日。”祁渡舟搀着老夫人继续往回走。
“这件事想必你费了许多心思,新案旧案一块揭发,姓王的在劫难逃。只是这样一来,王尚书那头就会恨你,毕竟他只有这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