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跪在地上翻找了一会儿账本,随后目光锁定了一条账目:“回大人,小人找到了,王家下人于冬月十八巳时曾持书帖及信物来钱庄取走了这一千两银票。”
账本及银票被递了上去,堂上三人一一核对确认无误,又低声商量了一会儿。
“王乘枫,你可还有要说的?如今所有的证人证物全部指向你!”
“大人,在下冤枉!”
王乘枫无话可说,但也打死不认,只要他不认罪,他爹一定会想办法解救他!
“你既说冤枉,可有证据?”
“在下从未想过会有被人污蔑的一日,怎么会提前准备证据?”
“人证物证俱在,即便你不认罪,你擅自调动我朝军器,买凶杀人的罪名依旧成立。”
王乘枫冷眼看着堂上三人,他堂堂尚书之子,父亲与这三人皆是同僚,这三人今日对他的审判毫不留情,定是那位打过了招呼,使得这三人不敢有所保留。
大理寺卿将目光移向一旁:“至于张恒与王武,二人为虎作伥,罪大恶极···”
“大人,还请绕小的一命,小的愿戴罪立功!”张恒急切呼喊道。
“戴罪立功?你能立什么功?”大理寺卿略微眯了眯眼。
“三年前南阳戏班发生一起伶人失踪案件,至今没有结案,小的知道来龙去脉!”张恒眼中满满的求生欲。
“张恒!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王乘枫面目变得狰狞,原本的仪态终于伪装不下去。
大理寺卿道:“来人,去将三年前这桩案子的卷宗取来。”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三年前这起失踪案的卷宗被取了过来,三人将这起陈年旧案再度翻阅了一遍。
“三年前,南阳戏班曾向京兆府尹报案,声称其班子里同时丢失了三位伶人,皆为女子,这三名女子分别是:曾小莲,永州人氏;王玉奴,淮阳人氏;潘柳儿,遂城人氏。”
“由于此案查无头绪,逾期两年未曾勘破,便移交至大理寺继续侦查。”
大理寺卿陈述着这桩旧案的大致脉络。
“大人,小的知道这三名女子去哪了!”张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