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崔孜薰开口,“这琐摞国明明知道我们是一盘散沙,却迟迟不发起总攻,反倒跟我们缔结各种条约——
他们是不是在忌惮我们暗藏什么实力?”
他再次追问。
“哪是忌惮?”秦是非失笑,“他们是看咱们大茫无主、军心涣散,只想把我们当成草场猎物,一点点抽空、蚕食、鲸吞。
你见过蜘蛛结网吗?
我们便是那网里的虫,琐摞国就是那只蜘蛛。
蜘蛛吃食物,是要慢慢吸干的——我们,就是他们眼里这样的食物。”
皇宫,李早欢的鳞隽宫后院里。
“……能行吗?”采莲小声问道。
“当然可以!”汝清笃定道。
“这要是不行,我实在是没招了。”
采菱有些担心。
“没什么可犹豫的,尽管去试。”汝清沉声道,“若是再不动手,咱们大茫的国土,可就要拱手送人了。
等到那些琐摞国的混球入主皇宫,住进鳞隽宫,我看你们怎么办!
国破山河在,你们懂不懂?”
采菱依旧有些担忧。
“我只知道,”采菱道,“若是我们眼下在宫里,鼓捣这些‘瘟疫’,那可是死罪。”
“其实,这些又不是真的。”采莲有些动摇了,笑着说道,“反正也是一桩好事嘛。”
“总之我还是觉得,我们不能干。”采菱依旧坚持。
汝清看着采菱,看得采菱心里发毛。
“怎么了?”
“该混合了。”汝清说。
汝清、采莲和采菱一人端来一个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