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李早欢还昏迷不醒,琐摞国第一批前来索要俸禄好处的使者,竟已经到了。
按条约所写,可是要给一万亿两白银。
这些人隔三差五就派人来催,这一回,是头一回正儿八经来要这笔巨款的。
一看见那八位琐摞国使臣走进来,汝清立刻就精神了,半点慵懒都没了。
“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采莲上前招呼道。
采菱瞥了一眼,在心里暗暗撇嘴:我就说,这起子小人就是这么拜高踩低的!
汝清压根没理采莲和采菱,悄摸摸溜到殿外,扶着台阶躲在一旁往里偷看。
采莲、采菱也顺势贴到汝清身后,一左一右跟着探头探脑。
“瞧什么呢?”采菱小声问。
汝清猛地回头,把两人吓了一跳。
“你们是要命,还是继续在这儿碎嘴子?”
一句话把两人问懵了。
“啥、啥意思啊?”采菱怯怯地问。
“啥意思?”汝清压低声音,眼神冷厉,“你们俩动点脑子——如今这宫里,你们分得清敌我吗?”
裳彩楼内院里,李霁瑄正走着,忽然伸手一把按住了空荠的肩膀。
空荠手里端着一盆猫草,被他这么一按,盆里刚泡好的猫草种子顿时洒出去不少。
“哎呀!我刚泡了两天,正要发呢,你看你给我碰洒了!”
空荠急道,“皇兄,你怎么走路的呀!”
罗天杏本来在一旁浇花,见状连忙走了过来:“我们先把种子捡起来再说吧。”
说着便蹲下身去捡,空荠也跟着蹲了下去。
“这能行吗?”空荠问。
“当然可以,又没事,反正这东西给点水就能活。”罗天杏道。
“也是。”空荠笑了笑。
李霁瑄也蹲下身帮忙,三人小心翼翼地一粒一粒把猫草种子捡回盆里,又轻轻拂去上面的灰尘,放进那个特制的双层盆里——这盆子是专门用来泡猫草的。
“你最近都种这东西种得入迷了吧?我看你那儿都长草了好几盆了。”李霁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