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是汝清想到的法子,是他从民间看来的一个方子——用这几样东西混在一起,能假装成疫症,也就是瘟疫。
三样必须混在一起,再悄悄放进琐摞国使臣团那八个使臣的茶碗里,瘟疫的症状立刻就能传开。
“你再纠结,他们就要拿着好处走了,你甘心?”汝清问道。
“行,混合!”采莲连忙说。
汝清和采莲相视一笑,到了关键时候,采菱还是有那么些忠肝义胆的。
李早欢依旧没有好转的迹象,已然昏迷多日。
偶尔只能被人勉强扶起身,喂进几口流食,吃喝拉撒全由内侍们照料,这般境况,只能用四个字形容——勉强活着。
那八位使臣,因李早欢始终昏迷,便由金杰廪金公公带人负责对接交涉,就连奉茶等事,也都交由汝清、采莲、采菱等宫女伺候,一旁还有其他宫人。
汝清、采莲、采菱三人趁着伺候的间隙,悄悄将调配好的东西在宫内各处涂抹,行事十分谨慎,处处避着人眼。
采莲是头一回做这般大胆的事。
她在近前伺候,而采莲、采菱、汝清三人,事先都涂了能预防、抵抗那假瘟疫药水的东西,所以自身不会出现任何疫症症状。
就在奉茶的间隙,琐摞国的八位使臣,竟一个接一个地发作起来。
症状像是天花与瘟疫交错在一起,八人全都染上了。
一时之间,整座皇宫都震动了。
宫里立刻下令封锁,一面火速将天花瘟疫、使臣染病的消息传去琐摞国。
琐摞国那边自然知道轻重——天花瘟疫岂是儿戏?
他们虽不至于落荒而逃,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宫里宫外全线戒严,所有人都被圈禁在宫中,那八位使臣更是半步都出不去,银钱也无法带走。
那药水本就无色无味,不知情的人根本查不出根源何在,更何况这是民间偏之又偏的方子,正经太医半点都诊不出来。
汝清、采莲、采菱三人提心吊胆,总算把这事做成了。
她们也没有胡乱涂抹,只是有目标地布在各处,所以除了琐摞国那八位使臣,只有少数人染上了她们制造的时疫症状。
等到夜深人静,采莲、采菱和汝清三人挤在小房间里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