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梧的眼泪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滚烫灼烧着他的皮肤,透过肌理扎入每一寸神经。
“我找了爸很多年,那枚吊坠是我们一家去求的。我最后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还戴着。我一时太着急了,也觉得这一切都太过于巧合。”郑奕文默默松开了她,“但我知道我不该怀疑你,只是在那个时刻,我……”
“郑叔叔救过我,把我从那个家救离出来,我怎么会害他?而且他这么厉害,光是从这一点,我就不可能伤害得了他。”秦梧声音很冷,比窗外的风还要刺骨,“你只是不相信我而已。”
原本还放晴的天忽而下起了暴雨,雨声隔着玻璃传入室内,潮意更重了。
“我是想不明白,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