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佑平安,保护安宁。
回老家路过灵隐寺,母亲再三要求,父亲才总算屈服。
虔诚跪地,烧香拜佛,开光跪拜,彻夜诵读佛经,只求平安喜乐,万事皆宜。
那枚翡翠制成的佛像是他选的,还在接过那吊坠时不小心跌落地面,损坏了其中一角。那缺口独一无二,世间绝无仅有。
可是,它怎么还在这?
郑奕文屏住呼吸,从包里取了手套,小心探入其中,将那枚项链取出,仔细打量。尽管被人清洗过,依旧能辨认出上面的血迹,绳子混杂着血液污泥发了黑。他忍住胃部的恶心感,取了常备的采样袋,把吊坠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午夜已至,工作时间是明天早上九点,这几个小时对他来说却是煎熬。
屏幕亮了又熄,聊天框开了又关,他不知道如何询问,也不知道如何面对,更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说不定秦梧是无意中拾得,说不定是父亲送她的,说不定是谁故意放在里面的呢?
秦梧没有理由害父亲,当初是父亲寻得她,虽然算不上是大恩,但也不至于产生敌意。就算真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矛盾,那也不会刻意害人。况且,秦梧若是真的跟父亲的失踪有所关联,她怎么还会跟自己在一起呢?难道不怕自己有所察觉吗?
郑奕文自问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会好到让人不惜一切代价地伤害自己来换取对她的忠诚和信任。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
他盯着手上的项链,眼神逐渐空洞起来。这几个月的过往在眼前重现。秦梧的爱来得突然,她的出现太过巧合,他开始产生怀疑,却怎么也找不到辩驳的证据,一点点坠入泥潭,越挣扎,陷得越深。
咔——
门哐的一声打开了,秦梧提着大包小包走进来,脚步轻缓,关门的动作更是小心。走出玄关,进入客厅,秦梧在见到客厅里坐着的人时吓了一跳:“奕文哥?我以为你睡了,怎么也不开灯?”
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走廊上的灯还亮着。秦梧站在光照着的地方,脸上的妆卸了,头发散落下来,穿着休闲的粉色运动套装,满脸关切地看着他。
郑奕文没接话,在黑暗里把手上的东西放进口袋,观察着对方的反应。秦梧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向他,伸手去摸他的脸:“怎么傻了呀?是不舒服吗?还是太累了?”
“你怎么回来了?”
秦梧似乎没有察觉他的不对劲,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了上去,扭动着身体蹭他,钻进他的怀里:“我好想你,再不见你,我就要不行了。”
“秦梧,我有话想问你。”他回抱住她的腰,语气里的踌躇和疑虑藏不住,思忖再三后他还是决定问出来,“你为什么会有这个?”
秦梧疑惑地抬头看他,顺着他的目光落在了左手上的翡翠佛像上。
“这是什么?”秦梧还贴在他身上,眉头微微蹙起。她凑近去看,透过样品袋子,仔细打量了一番,脸上写满了困惑,“这是哪来的呀?”
“你不知道?”
“嗯?我应该要知道吗?”她的眸子纯洁透亮,没有心虚,好似真的对此毫不知情。
郑奕文指了指那白瓷瓶:“那个白瓷瓶是你买的吗?”
“那个瓶子好像是刚搬进来的时候,设计师挑的。你也知道我去年才回来,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