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她微微一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孙大勇。
这才说道:“而且你只是一个货郎,每月不过赚二两银子,竟为了夫人买下这近千两的首饰?实在让人怀疑是否是为了讹诈。”
“你……你胡说,我愿为我夫人买,难道还错了!”
孙大勇看到这等情景不利,当即撒泼打滚:“难不成你们官商勾结,哎呦,大家快来看啊!我等草民含冤丧命,没人做主啊!”
堂外围观的百姓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真的有毒吗?”
“官商勾结?听说这凝光阁是姜家女开的,和公主都有交情。”
“那岂不是……”
惊堂木啪的一声拍下。
震住了撒泼的孙大勇,也止住了窃窃私语。
苏昶脸色森寒:“若再扰乱公堂,便先打二十杖!”
四周执杖的衙役将手中的刑杖齐齐砸下,当的一声。
孙大勇被吓得一个激灵,顿时闭上了嘴。
苏昶道:“依你所言,你夫人带上合香珠不过一上午,便吐血而亡,可见毒性之烈,你与三岁的稚子却相安无事?是何缘故?”
孙大勇一愣。
他支支吾吾半晌,才说道:“我带着孩子去了父母那里,中午回来便发现夫人气若游丝,躺在地上,不多时就吐血没了。”
“那物证何在?”
孙大勇眼中微微有些慌乱,但强自镇定地指着尸体:“还在我夫人手中戴着呢。”
众人看去,那妇人手上确实戴着一串合香手串。
仵作隔着布巾取下,小心检验一番,道:“这手串并无毒啊。”
孙大勇闻言一冷,瞪大眼睛,大声叫喊起来:“这,这怎么可能?那可是我……”
他猛然察觉说漏嘴,骤然噤声。
听得清清楚楚的苏昶却看着他问道:“可是你什么?”
苏昶的目光幽深,看的那孙大勇心虚的避开了视线。
孙大勇眼珠子迅速转了转,说道:“那可是,可是我亲眼看着夫人带上的,我夫人是戴了这个珠串才中毒,那毒肯定在珠串之中啊!”
他这模样太过心虚,苏昶冷笑一声:“仵作,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