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道:“这妇人是中毒而亡,但并非因沾染外物中毒,而是服用了毒药,才吐血而亡。”

孙大勇当即大喊:“这不可能,我与夫人感情很好,她怎么会服毒自尽。”

仵作哼了一声:“她自然不是自己服毒自尽,她下颌有指痕,手指指甲缝中有皮屑,是被人强行灌下毒药的,而灌药之人胳膊上定有伤痕。”

苏昶挥了一下手,差役上前按住孙大勇,拉开他的衣衫。

只见孙大勇手臂上有鲜红抓痕。

众人哗然。

“哎呀,还真是他。”

“毒杀发妻,还诬告他人,简直畜生!”

“判死,杀人偿命!”

孙大勇浑身颤抖,惶然摇头:“不,不,不是我……我没想杀她……”

啪的一声。

苏昶拍下惊堂木:“你设计毒害发妻,讹诈凝光阁,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何话说?”

孙大勇趴在地上,大喊冤枉:“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啊,那人告诉我这药只会让人陷入昏迷,并不伤身。”

他哭得鼻涕眼泪一把,身体抖如筛糠:“我……我没想到,灌下去后,我夫人她竟死了,我只是听命行事!大人饶命啊。”

苏昶冷笑道:“你是说,你是受人指使?”

孙大勇连连点头:“是啊,大人,草民不敢说谎。”

苏昶冷然道:“死到临头,还敢胡乱攀扯!看来不用刑不会说实话!来人啊……”

孙大勇见苏昶不信,顿时急了,连忙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信物:“我有证据!”

他拿出一条锦帕:“是薛家的一位夫人令我做的,也是她给了我药,这就是包裹药物的锦帕,我看着还算值钱,本想去当了换钱,才留了下来。”

衙役拿过来送到了苏昶面前。

苏昶看了一眼,苏州上造的素软缎,边角绣着一枝临水横斜的绿萼梅,帕子上面还绣着一枚小小的薛府印记。

“是薛家的哪位夫人?”

孙大勇摇摇头:“每次都是一位婢女来找我,小人并不知道是哪一位夫人。”

姜虞躬身道:“大人,草民倒有一些线索。”

“哦?姜姑娘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