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走后,她一人靠在马车上。
手中握着一枚玉佩,这是她儿子薛集的玉佩。
薛集发丧发的急,她又被关起来,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被放出来时,薛集的东西都被老爷处理了。
薛集的痕迹,也只剩下他请安时无意间遗留在她那里的一块玉佩。
她将玉佩捂在胸口,闭了闭眼。
集儿,你放心,娘亲定然让这些害死你的贱人,都下去陪你。
马车摇摇晃晃走了很久,久到刘氏都察觉不对。
平日不过一刻钟就能到家,今日居然走了快半个时辰还没有停下。
她猛然睁开眼,撩开车帘,只见外面已经不是京都闹市,而是在一条僻静的小巷中的破院门口。
刘氏当即怒了。
“你这个狗奴才,是连回薛家的路都认不出……”
她扬声骂道,可车帘一掀起,她的话卡在喉咙里。
薛家的车夫已经不见了,驾车的是一个身穿黑衣,腰间配着长刀的玄衣卫。
“你……”
刘氏顿时惊恐往后退,可还没来得及挪步,就被一掌拍晕。
玄衣卫扛着人进入了破院。
此时,京兆府衙门。
闹事的孙大勇跪在地上,眼珠乱转。
小孩子并没在堂上,安排在后衙交给了下人照看。
姜虞带着梅如是到了府衙时,仵作正好勘验完了尸体。
“大人,此妇人正是中毒而亡,只是……”
仵作的话还没说完,孙大勇已经激动的大喊大叫:“大人,您看,就是奸商售卖有毒的香珠害人,您一定要还我等草民一个公道啊。”
仵作被他鬼哭狼嚎打断,顿时皱眉。
姜虞对孙大勇问道:“仵作只说夫人是中毒而亡,还未说明是何毒,你为何一口咬定是香珠有毒?”
孙大勇对着姜虞嚷嚷道:“我夫人一向康健,带了你的香珠不过半日就吐血而亡,不是你的香珠有毒是什么?是你这奸商害死人!”
姜虞却并未动怒,平静说道:“今日售卖香珠有三十条,只有你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