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袭来,虞卿心头一沉。
糟了,他们竟连这里都设了埋伏?
她来不及细想,扬手就将高跟鞋狠狠砸了过去!
“嘶…”
一声痛呼响起,熟悉的音色让虞卿一怔。
她抬眸望去,只见那人正揉着被砸中的额头,无奈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虞卿,我跟你……真是八辈子的孽缘。”
虞卿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指尖用力,“别出声。”
见他点头。才放开。
脚步声由远及近,傅肆凛垂眸,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上,不由得蹙眉,声音压得极低。
“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
虞卿没应声,拽着他往旁边小树林里拖,按得他蹲下。
“往这边跑了,不会真冲进坟堆里吧?”
“大伙儿拿手电仔细搜搜!”
几人分头散开后,虞卿才没好气地瞪他:“你怎么会在这儿?”
傅肆凛眼珠左右乱转,语气含糊:“来这儿自然是看人,你该不会跟踪我吧?”
虞卿揉着额角,眼神带着审视:“我没这怪癖。”
“最好是。”
虞卿:“…”
这话不应该她问的吗?
懒得再与他纠缠,望着远处明明灭灭的手电光,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这会,才觉脚底钻心的疼,她挪到旁边一块石头坐下,“嘶”地倒抽一口凉气,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低头看,脚底已渗出血来。
大概是跑的时候被磨破了。
虞卿从随身小包里摸出创可贴。
出国后总爱磕磕碰碰,这些东西她包里常年备着。
她瞥了眼身旁人,正盯着自己的脚,眼神沉得厉害。
虞卿把手机递过去,语气听不出情绪:“帮忙拿下。”
傅肆凛接过手机,目光像有了实质的重量,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之前那么怕疼的人,现在却一声不响的自己处理。
他顿了顿,“他们是什么人?”
“要债的。”
傅肆凛眉峰蹙起:“你到底欠了多少人的债?”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