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别开脸,不想多提。
傅肆凛没再追问,他今天来给外公扫墓,当时就站在墓地不远处的高坡上,看着虞卿靠着墓碑假寐,鬼使神差地就编了个“考察隔壁山头项目”的借口,打发走了李逍遥。
就这么守到下午,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再回头,墓碑旁的人已经没了踪影。
他这才慢悠悠往山下走,没想到才走了不到十分钟,就又撞见了。
还结结实实挨了她一记高跟鞋,正中额头。
虞卿用湿纸巾擦了擦渗血的脚底的
黑色的泥污和细小的砂石,刺痛让她的脚趾不自觉蜷缩。
她咬着唇,仔细贴上创可贴,抬眼就撞进傅肆凛深邃的眸子里。
她的目光落在他额头,那里被高跟鞋磕出一片红肿淤青,忍不住轻咳一声。
小主,
“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淡淡“嗯”了一声,喉结滚了滚,忽然加重语气:“你得陪我去医院检查。”
虞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总不至于把你脑袋敲出问题吧?”
“那可未必。”
虞卿气得抓起一旁的高跟鞋,直接往他胸口砸去。
傅肆凛闷哼一声,踉跄着跌坐在地上,干脆就没起来。
远处手电筒的光束还在昏暗中晃悠,那些人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他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声音低了些:“一个女人,别总这么逞强。”
“不然呢?靠你们这些男人?”
虞卿别开脸,不愿再提这些糟心事。
尤其在前任面前,她的骄傲不允许自己示弱。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尴尬得凝滞。
细雨淅淅沥沥落下来,虞卿的发梢沾了层细密的水雾。
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衬衫,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背上,像第二层冰凉的皮肤。
风来时,湿发粘在脖颈,激得她一阵轻颤。
他展开西装时带起一阵风,随后温暖的重量和气息随之笼罩下来。
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颈侧,一触即离,快得像错觉,却留下一点灼人的温度。
虞卿下意识想推开,指尖却蜷缩了一下,只抓住冰凉的湿布料。
他的靠近,熟悉的冷木香不由分说地侵占了她的呼吸。
“冻坏了,说我不懂怜香惜玉。”
看她脸色变得更臭,他顿了几秒。
“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