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瑾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发紧。
她根本不敢去想鹿知眠和别人站在一起的画面,只是稍稍一想,便窒息得快要撑不住。
纪佑源见她这副模样,也知道此刻不是追问深究的时候,先压下满心疑惑,只想着先稳住眼前局面。
这里毕竟是国外,真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她一边快步跟着,一边低声劝:“你到底想怎么样?有气咱们暗中来,别这么明目张胆地冲上去,太显眼了。”
舒云瑾侧头看了她一眼,清楚她是真心为自己担忧。
望着好友满脸慌乱急切,她稍稍放缓语气,无奈道:“你放心,我只是把知眠带走,不会做别的。”
纪佑源顿时松了口气,拍着胸口:“你早说啊,吓死我了。”
可这口气还没松透,她又猛地皱起眉:“不对啊,那小子倔得跟头牛似的,他不肯跟你走怎么办?”
舒云瑾的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视线凝定一瞬,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跟我走。”
纪佑源虽不清楚她究竟有什么盘算,可瞧她这般笃定,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些。
下一瞬,她又想起阚清霜那套卖惨要挟的手段,瞬间气得咬牙,愤愤不平:“也太卑鄙了,居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骗那么纯良的一个小朋友,简直不能忍!”
说着,她撸了撸袖子,一副要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架势,跟在舒云瑾身旁,没了刚才的小心翼翼,反倒多了几分搞笑的仗义:“等会儿你直接把人带走,我来对付她!要不要我帮你抓她头发、跟她扭打一顿?尽管开口!”
舒云瑾紧绷冷厉的脸上,终于无奈地轻轻弯了下唇角。
“别掺和。”她轻声道:“你去帮我办件事。”
纪佑源立刻来了精神,把头凑到她耳边,一脸乐意听命的模样。
舒云瑾压低声音,飞快在她耳畔说了几句。
纪佑源听得一脸茫然,却还是重重一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宴会厅通往露台的门,是一整面通透高档的钢化玻璃,视野开阔,站在室内便能一眼望见外头翻涌的深蓝色海景,也正是因为这壮观景象,这会所称得上顶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