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的氛围依旧热烈,只不过映不进这方寸之地。

就在气氛僵持到几乎凝固时,纪佑源终于匆匆追了上来。

她飞快扫了一眼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实验室众人,再看向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舒云瑾,心头一紧,连忙上前打圆场。

她太清楚了,此刻的舒云瑾冷得像是能直接冻死人,可别把这些老实的小伙伴们给吓出毛病来。

纪佑源立刻换上温和得体的笑意,柔声开口打圆场:“你们有看到知眠去哪儿了吗?矿区后续的实验资料还没核对完,我们得跟他再商量一下。你们也知道,舒总性子急,事情没落实,她总放不下心。”

这话一出,几人顿时松了口气,互相看了看,都摇了摇头。

其中一人犹豫了下,抬手指向宴会厅外侧的露台方向:“我刚才好像看到阚老师往露台那边去了,知眠应该也在那儿吧……”

他话音还未落,舒云瑾已经一言不发,抬脚径直朝着露台走去。

她脸色沉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得让人不敢靠近。

众人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皆是一脸惊骇与不安。

纪佑源连忙干笑两声打圆场:“你看她,就是这么风风火火,那我们先去找他了,你们继续玩,继续玩……”

说完便快步追了上去。

她一颗心悬在半空,舒云瑾此刻的状态实在太吓人,她真怕下一秒就闹出无法收拾的事来。

一路上,她三步并作两步紧跟着:“云瑾,你千万冷静,千万别乱来啊……”

舒云瑾忽然冷不丁一声冷笑,笑声里带着刺骨的寒意与嘲讽。

纪佑源一怔,抬头看向她。

“我乱来?”舒云瑾目光直视前方,声音冷得像冰刃:“乱来的人是他吧,他敢跟别人订婚结婚,可是犯了重婚罪了!”

纪佑源脚步猛地一顿,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疯狂运转起来,半天没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思。

可舒云瑾没有半分给她解释的意思,步伐丝毫未减,脸色愈发阴沉,径直朝着露台的方向走去。

纪佑源望着那道越走越冷、越走越远的背影,猛地回过神,连忙小跑着追上去:“云瑾,你什么意思?小朋友他……他还没跟你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