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被这动静惊扰的回过神来,看着鹿知眠急匆匆的模样。
连忙站起身,开口带着几分关切:“怎么了这是?”
鹿知眠脸色焦急,上前一步着重说道:“爷爷,她刚才在外面可能被蚊虫咬了,皮肤敏感,一下子就过敏了,痒得难受,我先带她去医院看看。
鹿知眠拉着舒云瑾就要去拿车钥匙往外走,舒云瑾却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把人拦了下来。
“天都这么暗了,外面山路又不好走,你开车出去太不安全了。”她轻声劝着,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往胳膊上发痒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我也没那么痒了,等明天天亮再说吧。”
鹿知眠一看她那小动作就知道,她分明是在逞强。
这次他没再妥协,态度难得地坚决,语气沉而认真:“不行,万一那些虫蚁有毒怎么办。没事,我慢慢开,稳一点。那段难走的山路我背着你走,现在必须去医院。”
见两人这般执拗不下,老人上前几步,低头仔细看了看女主手臂上泛起的红点。
他在这山里住了大半辈子,什么虫蚁叮咬没见过,只一眼便心里了然,沉声安抚道:“放心,这只是寻常虫咬引起的皮肤过敏,不打紧,我屋里有祖传的药膏,涂上很快就能止痒消肿。这夜里的山路不仅难走,还说不定会遇上野物,实在不安全。你们先抹上药膏缓一缓,要是明天还不见好,白天再去医院也不迟。”
鹿知眠听着老人肃然沉稳的话,终究是怕夜里真出什么意外,耐着性子应了下来,暂时按下了立刻去医院的念头。
老人转身回屋,步履不疾不徐,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不多时,手里拿着一支古朴的青釉小瓷瓶出来,瓶身磨得发亮,透着岁月的沉韵。
他走到舒云瑾面前,将药膏递过去:“拿着,涂在红点上,抹匀了。”
没等舒云瑾伸手,鹿知眠直接接过,二话不说就拉过她的手腕,带着她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
他拧开瓷瓶,指尖沾了一点清凉的药膏,悬在她泛红的肌肤上方顿了顿,才极轻极细地落下,一点点慢慢晕开。动作柔得像是怕碰碎一件易碎珍宝,每抹一下都抬眼仔细看她的神情,眉头微蹙,生怕力道重了让她疼,或是药膏刺激到她发痒的皮肤。
全程专注又小心,眼底的紧张与珍视藏都藏不住。
哪里还有半分假扮夫妻的演迹,分明是藏不住的真情,完完整整落在了她一人身上。
药膏刚抹匀,药效还没上来,舒云瑾痒得实在忍不住,指尖不自觉就往手臂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