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知眠立刻按住她。
“别挠。”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嗔怪:“抓破了留印子,小心破相。”
他说话时指尖还轻轻覆在她泛红的皮肤上,既怕她痒,又怕她真挠伤自己,护得紧巴巴的。
舒云瑾委屈巴巴地抿着嘴,点头答应,可痒意上来,根本控制不住。
深夜,万籁俱寂。
舒云瑾都在床上翻来覆去,细碎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睡在一旁行军床上的鹿知眠,压根就没合眼。
所有心神都系在舒云瑾身上,细微地听着她每一次辗转、每一声轻浅的呼吸。
她每翻一次身,他的心就跟着紧一分,满脑子都是她身上没退下去的痒,恨不能替她受着。
整夜都悬着心,半点不敢松懈。
在舒云瑾再一次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时。
他再也躺不住,猛地掀开被子起身,一言不发地弯腰,直接掀开床旁的被子躺了进去。
舒云瑾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从身后轻轻将她圈进怀里。
他体温偏凉,冰凉的手掌稳稳贴在她发烫发痒的皮肤上。
那一阵清清凉凉的触感瞬间压下刺痒,让她舒服得轻轻一颤。
他将下巴抵在她颈间,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说了别挠,再抓,真的要破相了。”
这一抱,哪里还是演给老人看的戏。
满胸腔的慌张、心疼、在意,全都是真的。
黑暗里,两人心跳叠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