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摄像头,带个黑丝袜真管用吗?”
江父笑盈盈地道:“都打点好了,查不到的。”
“那戴不戴不没区别吗?”
江父点头肯定了许诺的问题,又掏出手机拍下他的照片。
“一来是安全感,二来是给你拍两张丑照。”
说完,还拿拍完的照片跟他展示。
许诺无语地白了他一眼,这老登还挺人老心不老的。
“方法有点旧,十几年不干了,手法都生疏了。”
江父感慨一声,继续道:“感觉怎么样?”
许诺摊了摊手,道:“感觉有点幼稚,还以为多高大上的方法呢,结果是打闷棍。”
江父尴尬地挠了挠脸,他小时候就用这一套方法对付收黑钱的老师,那时候没监控,看老师那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别提多爽了。
“你就说爽不爽吧!”
许诺笑了,他轻轻点头,道:“半爽吧,还差一个。”
江父咧嘴一笑,一脚油门又带着许诺去了他二伯家。
江父这套方法还是老了,但他雄厚的资金又弥补了这一部分。
当然,新办法也有,而且很管用。
许诺大伯二伯工作群忽然不约而同地出现逼死爹娘的言论,有图有真相,他们跟许诺爷爷奶奶争执的视频都传了出来。
吴律之前花钱让保洁阿姨拍的,为了和他们打官司做呈堂证据。
这个消息让他们的工作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影响,尤其二伯还是吃国家饭的。
他们当然能想到源头是许诺,但根本没有证据,空口无凭,再加上许诺那晚的狠劲儿,他们才不敢去找许诺对峙。
两人合计一下,遗产分四份,到手都不一定有大半年工资高,没必要因为点儿遗产给自己工作都闹没。
而且许诺爷爷奶奶都做了公证遗嘱,只要许诺不松口,他们根本拿不到。
还有那天深夜他们都遭受了同样的屈辱经历,要说不往许诺身上怀疑绝对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