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光骂,赶紧想想办法,这大热天的,没窗户空调都开不了,还有蚊子,睡都睡不了。”
许诺大娘拍死一只蚊子,朝许诺大爷一阵催促。
大爷骂骂咧咧地起身,刚推开卧室门,一股刺鼻的油漆味就渗进鼻腔。
他循着味道往大门走,拉开门,吓得退了好几步,正对他的就是四个大字:还我命来!
拍着胸口缓了好一阵,差点儿心脏病都给吓出来了。
再往下看,又是不肖子孙、魂归来兮等词儿,一旁还有些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
油漆没干,还在往下流。
他确定这跟刚刚打窗户的就是一批人!
为了抓找凶手,他急忙跑去追,刚走出单元楼大门他便破口骂道:
“哪儿来的孙子?你敢做不敢当啊?出来让爷爷瞧瞧,多大胆儿?……”
骂一半,他忽然眼前一黑,头上被人套了个麻袋,紧接腿弯处被猛踹一脚,一下就跪了下来。
夜很深,人很静,只有蝉鸣永不停歇。
江父抓住他脖子,压低声音道:“喊爷爷,不然老子直接撕票!”
大伯瞬间怂了,高举双手喊道:“爷爷,爷爷。”
“谁孙子?”
“我,我孙子,您是爷,爷爷,成不?”
一根树枝抵在后脑,大伯怕得都尿了。
“爷爷,孙子我哪儿招惹到您啦?孙子跟您认个错,求您饶了我,留孙子一条小命儿成不?”
江父朝许诺招手,对着他一阵拳打脚踢,等打累了又把他胳膊绑上。
“别想着报警,你玩儿不过老子的。”
压低声音说完,江父隔着麻袋拍了拍大伯的脸,这才带着许诺离开。
等大娘起疑,自然会下来帮他解绑。
等坐上车,许诺摘下黑丝袜,喘了两口粗气,朝江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