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报警后也没了音讯,物业的监控也不约而同的熄了火。
许诺大伯和二伯对视一眼,两人叹了口气,他们服软。
电话打通,大伯道:“许诺,看在都是亲人的份上,求您高抬贵手,放大伯二伯一马,遗产我们保证不敢再起心思,成不?”
回应他们的是一阵忙音,他们本以为许诺要赶尽杀绝,但等第二天视频渐渐消失,他们也跟着长舒一口气。
虽然风评没了,但好歹工作保住了。
大伯二伯有工作,小姑可没有,她就一家庭主妇。
当然,这么对付踏她也不是不行,她没工作但有儿子,往她儿子家长群一发,照样让她喝一壶。
但许诺不想再这么做,她儿子叫程钰昊,比棠棠大个五六岁,是个好小孩。
真是奇怪,那么孬的妈生出了个白团团小儿子,礼貌得很,还记得许父许母还在世时,他就屁颠屁颠跟在许诺后面喊哥哥。
细细一想,离上次见面都过去三四年了,那小孩现在也该上初中了。
日子到了十月三号这天。
爷爷奶奶两个大大的人装进了四四方方的小盒子,仔细想想,真是可笑。
墓地老两口早早便选好,离许父许母不远。
有过许父许母的经验,许诺处理起后事倒也算熟练。
大伯二伯也在一旁帮衬,他们联系的亲友赶来不少吊唁。
许诺大多都只是见过,按礼节,白事儿来人也都该要随礼钱,这钱许诺统统没要,大伯二伯也没推辞,伸手就接了。
总共不过万把块。
丧宴上,大家有说有笑,似乎许诺爷爷奶奶的离世,除了给他们添一个话头,便是多个一起相聚的机会。
许诺和这些亲戚并不熟悉,见到他,他们多是惊讶一句:“哇,都长这么大了。”
亦或是问问许诺是工作还是上学,听到他说是在锡城大学上学,又会夸上一句:“一表人才。”
大伯二伯给每桌散烟敬酒,喊着:“吃好喝好。”
丧宴过半,都不见许诺小姑的影子,也许是赌气,又或者正憋着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