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宾馆,许诺先彻彻底底洗了个澡。
大冷天的穿个单薄的卫衣竟然都出了一身汗,有多累可想而知。
许诺躺在床上,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向松软的大床往下陷。
浑身酸软,仿佛骨头都被这股酸痛劲儿泡软了。
江瑶心疼地托起许诺的手,大大的手掌上冒出好几个鼓鼓的血泡。
“老公,你忍着点儿,要是疼你就跟我讲哈。”
拿酒精消过毒的针头扎进血泡,刚开始还好,但等江瑶把脓水往外挤的时候,简直是钻心的疼。
许诺也对十指连心有了深刻的理解。
但他不能把这份痛楚表现出来,只是轻轻地蹙起眉头。
江瑶胆子小,要是喊疼这妮子肯定就不敢挤了。
等纸巾擦拭掉最后的脓水,许诺长松一口气,过程太煎熬。
猛地,两座巨物出现在自己头顶。
江瑶的俏脸只能露出半张,她微微撅嘴,声音低沉发闷:“看你那么累,要我给你放松放松吗?”
看着被遮蔽的大半个天花板,许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他重重点头,声音干脆利落:“要!”
……
晚上刘霖和钟楚月敲响了他们房间的门,要跟他们一起去吃饭,可无人回应,只是门框在以一种人眼无法识别的频率抖动。
刘霖微微蹙眉:“这俩人呢?消息不回电话不接,人还不在房间。”
钟楚月打了个哈欠,“可能睡了吧,那就咱们去吃宵夜呗。”
刘霖眼珠子一转,即将落在门板的指节一滞,他看着钟楚月咧嘴一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