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也开玩笑道:“你们要是不给学校好好干活儿,我可就给你们小孩穿小鞋哈。”
笑着干着,不一会儿天色便接近黄昏了。
许诺和刘霖都磨了一手的血泡,这可比健身房撸铁累多了。
江瑶把着许诺的手看得是一阵心疼,“你累了不知道休息休息啊?”
“这有啥的,等回去挑破把里面的脓水挤出来,明天就不疼了。”许诺倒觉得没什么,毕竟真论干出来的活儿,他和刘霖加起来也没干人家工人的一半。
江瑶抿着嘴瞪了他一眼,“以后再这样我就揍你!”
说着挥了挥粉拳,拳风带着的都是香气。
另一边刘霖和钟楚月就是完全相反的景象。
“月月,我手好疼啊,你帮我吹吹呗?”刘霖委屈巴巴地把手伸到钟楚月面前。
钟楚月撇撇嘴,指了指还在忙活的工人,“你看人大爷干那么久也没叫苦也没叫累,你干这点儿就要死要活了。”
“我年纪小没干过嘛,刚人大爷不说了嘛,干这个得腰马合一。”
什么腰马合一,单纯就是干得够多,容易接受了而已。
等到天彻底黑下来,地平已经打好,等明天干了就能继续往上铺橡胶颗粒。
老校长年纪不小,又不像其他工人经常干,也是累得不轻,一个劲儿地拍腰。
许诺给他递了瓶水,“校长,累了就歇会儿。”
“害,要我年轻十岁都不用请人,我一个人都能把这些干下来,现在确实年纪大了,干一会儿就得歇一歇,不然真遭不住。”老校长看着天边即将落幕、红彤彤的太阳,摇着头打趣着自己。
他紧接看向许诺,郑重地竖了个大拇指,“我老了,但你们还年轻,像八九点钟的太阳,还愿意把阳光带进大山,你们都是这个。”
望着老校长送上的大拇指,许诺不自觉地抿了抿唇,心里一股骄傲不由升腾了起来。
这感觉,真不错。
工人都是一天一结,本来一百二的工钱许诺加到了一百五,接钱的时候一个个都喜滋滋的,笑得脸上的皱纹都更深了。